都这年头了,我还是想写日记!

是sb摸鱼 很雷的卖萌 最好不要看 打tag都叫我羞耻......打 打上吧 我打完tag请大家一起打我!!!♡

发一条以后用来记各种日常碎碎念

gay图大概还是不能发
p1-2火光家医谍( @火光*希望有人给我往死里砸我家au的ask ←这位)p3是之前画的那张头盔

第十五篇 又被甩了!

谈了一千三百一十多天的恋爱,最后还是分手了。
从凌晨一点昏昏沉沉的睡到下午两点多,往嘴里填了个冷掉的包子,带着烟和火机还有小袋子,在三点左右乘坐公交去日落墓园愣愣的坐了很久。
分分合合好多次。争吵是家常便饭,两个人反复妥协怪难过的。为了磨合而不断改变,面目全非也还是无法沟通。
也许不会再见面。
从来没有做到最后一步,不知是该为之惋惜还是庆幸,至少她的退路还在。
肌肤相贴的纠缠 从生涩到熟稔的那些炙热的亲吻 跨越万里山水的日夜畅谈
洋洋洒洒 碎成好多片

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。为了付出的时间精力和情感,都值得难过一下。不知道要难过到什么程度再控制情绪比较好,打击感太大导致喉咙不能发声,凉嗖嗖的烟灌进去是很抚慰人心的。要失眠又嗜睡,又会排斥吃饭了吧。平时最喜欢的东西也没办法扭转心情。爱吃的东西也吞不下去,什么都不想去想了。想放空大脑在地板上摊着。
一时间不敢去细想。

在决定要接受的瞬间就已经想到可能最后会是这种结果,不过真正发生的时候还是揪心了一下..,希望能够早日打起精神来。

第十四篇.Ashley。

@



我头晕目眩,她口含着灼人的火星贴近我身旁,邀请我就着这状似接吻的姿势品一口。柔软的长长的手臂缠住我的脖子,胸脯起伏晃动,贴住我手臂外侧,引诱我带领我。
后半夜两点半的狗叫尤其渗人,强光手电躺在后院草地,我们坐在轮胎和不知用了多久的破椅子上,烟雾缭绕,啤酒气泡翻腾在深褐色的玻璃瓶里。
我思考为什么我总是碰上这样的事这样的人。

甜,甜得腻人,烟气倒细腻又爽口,我还是吻上她叼着的那根。三十秒倒计时乘以两倍,她苦痛的拍打着我的肩膀让我松口,我不。回以她扑面而去的雾。她吐出舌尖示意我看,怪罪我怎么要害她舌面被灼破。
比起那些我更中意细长纤瘦的薄荷口味,曾经最不能接受的味道变成了我最喜欢的味道。
剩下的时间还足够那条草烧五分钟,目测不准确,恶趣味要逗弄她的人不止我一个,或者说他们只是想贪婪的多求一些来。我只闷头抽着自己的烟,大口灌下杯子的内容物,看着他们疯狂,偶尔嬉笑,气氛为上。

二十岁的首字母B从二层阁楼推开窗户要跳下来,脚都踏上了窗台。我从下面看,没喊出声,从后院草地朝他投掷有线耳机,钥匙串代替他从窗口下来。我才不听他她他们她们要说的话,察觉到头脑开始眩晕,晃悠悠地从轮胎上起来,拍掉身上的草屑。我扯住那位大胸脯的蓝眼睛女性的手腕,她请我来的。

送我回家,我玩腻了。



实际上哪会有那么直白简洁。

把车库门口的地面吐了个一塌糊涂,愧疚的用甜茶壶大桶大桶装上水全冲进排水沟,吐出来的是一天一夜喝下的酒,她觉得我在暗示她我这几天一点东西都没吃,后半句说对了。不过我没打算暗示,也不想卖弄可怜来寻求一顿免费的晚餐和坏印象。
回去的路上世界旋转,我描述了一下,"Sleephead",她评价我的表现。
我模糊的告诉她,“illusion”更接近我现在的眼前场面,正在上演看了以后会有心理阴影的恐怖故事。
只想去自己的床上睡觉,把被子裹得紧紧的,睡到世界末日,别睁开眼。我在眩晕中想这些琐事想得眼泪都要溢出来,突然的表白把我从头到脚砸了个透,我抛开现在就想躺进被窝的混沌思绪努力观察她的表情,看起来还挺认真的。



她借住的房子脏乱差,一堆摸不清底细的租住客乱哄哄共用着布满油污的厨房。宽长的房型最深处是属于她的沙发,她在那里铺上东南亚风情的长布围巾。
布料被翻滚到发皱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。

(后院树背的气垫床、公园儿童设施里的小房子、经过改良后的日式餐厅吧台。四片不着口红的嘴唇贴近彼此,周围温度发烫。)
一度从我和她变成了 我们 。



她来找我的那天眼影画的很重,选择了看起来糟糕至极的浅蓝色,我笑她长这么大还不擅长化妆,在我工作的地方接住她送来的花捧。实话说我很惊讶,从同性手里得到鲜花,这是头一回。
我说晚上再讲,我说会过宵禁,不去。
她眨着她蓝色的眼睛,在大门的台阶上静静坐到了天黑,点一支细长的女式薄荷烟,受我的影响。我装作对跟踪完全不知情,下班以后直接回家,点开她想和我去看的夜场电影,看了十分钟,突然对这段关系感到厌倦。



她求我杀掉她,用刀还是随便什么都行,如果我想试试,她愿意给我提供枪具。我告诉她不用,摸出廉价的铅笔刀片抵在她脖子上,冷静得像是处决罪犯。
她颤抖着蝴蝶翅膀似的睫毛闭上眼睛,眉头皱成团,唇瓣翁动。我的暴力倾向不至于要杀人,刀也不会杀人,顺理成章的收回手吻一下她的额头,权当安慰与和解。

勉强度日吧。冷暴力解决不了问题,热暴力也不行。



我还是提出结束关系。
年龄差是最巨大的鸿沟,劈断相爱的真实性,我单方面固执的认为她只是想试试青涩血液,而我不符合要求。我表现的不好,她想要的热诚我拿不出,在这段肉欲多过爱情的恋爱中冷静得像块万年不变的冰。出生地导致的思想差异,不同的精神状态,相驳的生活现状,语言不通彼此表达困难,种种原因。我们之间唯一相同的只有性别,剩下全是阻隔。
她只求我收下首饰,基督徒的十字项链,不知道上哪儿买来的中国风手镯(还标着十二块九毛九的标价签),我只挑这两样,摘下自己的金耳环给她,互不相欠。

我说,过几个月我离开这里,不会再来了,我去纽约,我想回家。
她说好,她会想我的,希望有一天她有机会去纽约的话我能去找她。



待在纽约的第五十七天,又是凌晨两点半,我还没睡,坐在沙发上难得专注的抽一支烟。
隔着十八个小时的车程和一小时时差,想起她闯入我单调生活的样子,她眼睛里明明只有炙热单纯的纯洁善良,还喜欢假装自己很疯狂,奋不顾身的迎面冲上我,要凿开我不为所动的心,掷来一段难忘的恋情。

这让我走得毫无犹豫,像一只险些落网的鱼。远离,夺取,杳无音信。

medic红蓝水仙!

为发车而写!直接上链接!会不会被吞我也不知道一切看天意吧天意难违!背后注意,直白荤话+无脑ooc

https://m.weibo.cn/5290101075/4236000853360729

meet the Christian Brutal Sniper


Spy发觉空气中有什么不太对劲,他却找不出来。在专属于他自己的吸烟室,他正以放松的姿态端坐在那把红色沙发上,抿着杯中热饮读一本小书。
这可不是安全氛围。spy警惕起来,嗅到有浓厚的腥气弥漫在周围。不像是战场上常常闻到的那种,更接近新新旧旧重复叠加上去的,在灰尘堆里打了个滚,接着突兀的闯入鼻腔恶狠狠的胖揍了一顿肺脏。

他没有放弃怀疑那特殊气味是什么新形臭气弹,味道实在叫人难以恭维。Spy默不作声的假装仍沉溺在阅读之中,眼珠子却在谨慎的四处打转。一切似乎一如往常没有变化,但烦人的感觉依旧存在。spy忍不住放下书,站起身来直勾勾拔出腰间的枪贴紧身侧,作出防御姿态。

他保证听见有声音从背后传来了。


一连串的、从鼻与喉之间轻轻震动才能发出的咯咯笑声,像饱含着嘲弄与挑衅。spy后撤几步,背贴上出口的木门,确保屋内所有的东西他都能看得见后,绷紧神经去注意房间中的任何细节。

侧头盯了一眼门缝,夹着的那张小纸条已经掉了下来,这是有人进来屋里的证据,上面还有鞋印的一部分。这个纹理看起来很眼熟,和记忆中的略微不相似。spy下蹲捡起纸条,随后僵硬了身体。

——有什么人在他背后。呼吸频率诡异,是一股冷风,有死尸腐臭的感觉,难闻的气味愈发靠近。根据经验来判断,那人至少一米九到两米..两方队伍里都没有长得这么高还能不被发现就潜入他房间的人。spy僵持着不动,已经在脑内模拟出各种各样的回应,比如转身后立刻对准那个人的脑袋结结实实的来一枪,或者悄无声息的隐身,迅速逃跑。
他选择了后者,现在的环境看起来真的太诡异了,不能轻举妄动。
从为了通风而常年开着的窗户里翻出去,spy站在空调机,同时注意到了有大片怵人的血迹渗入土地之中,在某些位置聚集成红色的水洼。他只能小心的选择不把鞋踏进去,绕过那些莫名其妙的血进入基地正门。

他站在正门口将视线投入其中后,脑浆凝固了:red team变得更加red.
像是个冷笑话。众人的肢体躯干被剖成无数个小块,五腹六脏与肉块乱七八糟的堆放成小山包,难以分辨,肠子相互打起了结,包装礼物一般围住了肉块,血染红的地面与正红色的墙壁两两相映。

当spy震惊于眼前时,那位怪咖来了。
随着皮鞋踏在空心地砖上的陌生脚步声中,Spy缓缓转身,发觉自己先前的推断是错误的:那人垂下身子,两只发亮的眼直勾勾的带着探视正在打量他,正以难以捉摸的姿势倒挂在天花板上(这就是他误以为来人有接近两米的原因。),肩膀还扛着红锈斑斑的反曲刀,或许那些也不是锈迹,是干涸的血。
这是一位穿着红色队服的sniper,有血块与碎肉在他的黑胡茬遍布出诡秘的形状,浑身黏稠的血浆往下滴落着,神情癫狂恍惚,浑身散发出死亡的气息。显而易见,这不是他认识的sniper,说不定他所知晓的那位正在他面前的肉块堆里躺着呢。
有悖于常理的现实让spy手足无措,他僵硬的站定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那位"Sniper"从天花板上滑稽的跳进尸块中,翻身后抡着反曲刀冲他砍来。spy后知后觉开启了隐身,可时间早已不足够逃跑。刀光闪过,"Sniper"熟稔的剁开躯体,念叨着轻声笑了起来。


“...看起来...像是圣诞的早晨。...”

一个狙狗(这狗也太主动了这是狗狙吧)小糖块,丢完就跑

第十三篇,坍

我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去看医生与心理辅导,以及上医院吃药了。代替的手法是给自己打耳洞,至今为止已经扎了九个,带来的烦恼是不知道怎么搭配耳饰才不至于看起来太过混乱。




真的太难过了.....眼见着自己一点点被摧毁,曾经本就为数不多的闪光点也被磨灭,越来越差劲,却提不起精神来改变自己,即使拼了力气去做也做不到最好,付出好几倍的努力才能达到别人勉强合格的标准。太难过了。曾经也是斗志昂扬充满活力的人,虽然早有预料自己最终会撑不住而坍塌,会变成这种鬼样子,可真正发生之后又不想面对现实。想逃跑。我怎么会、怎么能变得这么差劲呢.......。

呼吸道快要完蛋了,还自暴自弃的吸更多烟,真的想一口气吸下十包让我死了算了。可还想再撑一撑再坚持一会,日子一天天磨没,浪费的飞快,可我还没摸到为什么人要活在世上这个答案的尾巴,叫我更觉得人生没有意义。
即使我明知眼前莫大的绝望是自己给予的假象,可它带来的苦痛是真实的在折磨着我。痛苦是永恒的。他强大,能摧毁一切,无论多少希望都逃不过毒手,我也逃不掉。
动不了了,真想放弃啊。可我还要继续努力喘气,继续努力活着,别这么快死掉

花半个小时实现妄想,比起看你得意洋洋拎棍敲人,我更期待被揍得可怜兮兮的样子(......)我错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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